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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讲世说新语中的人物品藻及其审美意义
发布时间:2011-9-22  阅读次数:2862  字体大小: 【】 【】【

《世说新语》中的人物品藻及其审美意义

一、 人物品藻活动的产生
    
  解题:
  “人物品藻”:就是对人物的德行、才能、风采等诸方面的评价和议论。是汉魏六朝时期重要的文化现象。

人物品藻的历史回顾:
汉代以前已经广泛流行,然处于自发朦胧、非制度化的状态,距社会政治生活较远,无实用价值。
汉代影响人物品藻活动的两件大事
汉代要求各地方荐举“资良方正”。其具体的方法有“察举”和“征辟” ;
东汉“清议”运动导致“浮华交会”和“风谣品题”。
品题宗主:李膺与郭泰

时汉中晋文经、梁国黄子艾,并恃其才智,炫曜上京,卧托养疾,无所通接。洛中士大夫好事者,承其声名,坐门问疾,犹不得见。三公所辟召者,辄以询访之,随所臧否,以为与夺。融察其非真,乃到太学,并见李膺曰:“二子行业无闻,以豪桀自置,遂使公卿问疾,王臣坐门。融恐其小道破义,空誉违实,特宜察焉。”膺然之。二人自是名论渐衰,宾徒稍省,旬日之间,惭叹逃去。后果为轻薄子,并以罪废弃。 (《后汉书·符融传》)

郭泰的贡献在于,他摈弃和汰除了传统观人术中的卜相成分,而开始对人的才性高下,善恶与否进行评论,从而把人物品评从传统命相之术中分离出来。
贾淑,字子厚,林宗乡人也。虽世有冠冕,而性险害,邑里患之。林宗遭母忧,淑来修吊,既而钜鹿孙威直亦至。威直以林宗贤而受恶人吊,心怪之,不进而去。林宗追而谢之,曰:“贾子厚诚实凶德,然洗心向善,仲尼不逆互乡,故吾许其进也。”淑闻之,改过自厉,终成善士。乡里有忧患者,淑辄倾身营救,为州闾所称。 (《后汉书·郭泰传》)

陈元方遭父丧,哭泣哀恸,躯体骨立。其母愍之,窃以锦被蒙上。郭林宗吊而见之,谓曰:“卿海内之俊才,四方是则,如何当丧,锦被蒙上?孔子曰:‘衣夫锦也,食夫稻也,于汝安乎?’吾不取也!”奋衣而去。自后宾客绝百所日。(《世说新语·规箴》)
注重名分成为东汉以来士人的时髦风尚
驯至东汉,其风益盛,盖当时荐举征辟,必采名誉,故凡可以得名者必全力以赴之。(赵翼《廿二史箚记》卷五“东汉尚名节” )
曹操年轻时“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见《三国志·魏·武帝纪》裴松之注引《魏武故事》)

曹操微时,常卑辞厚礼,求为己目。劭鄙其人而不肯对,操乃伺隙胁劭,劭不得已,曰:“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操大悦而去。(《后汉书·许劭传》)
东汉时范滂的母亲对他说:“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寿考,可兼得乎?”(《后汉书·范滂传》)
重名之风催生了欺世盗名劣行
封后遇贼,财物悉被略夺,唯余缣七匹,贼不知处,封乃追以与之,曰:“知诸君乏,故送相遗。”贼惊曰:“此贤人也。”尽还其器物。后举孝廉。(《后汉书·戴封传》)


荆,会稽阳羡人,祖父武。太守第五伦举为孝廉。武以二弟晏、普未显。欲令成名。乃曰:礼有分异之义。家有别居之道。于是共割财产,以为三分。武自取肥田广宅,奴婢强者。二弟所得,并悉劣少。人皆称弟克让,而鄙武贪婪。晏等以此并得选举。武乃会宗亲泣曰:吾为兄不肖,盗声窃位。二弟年长,未豫荣禄。所以求得分财,自取大讥。今理产。所增三倍于前,悉以推二弟,一无所留。于是郡中翕然,远近称之,位至长乐少府。 (《后汉书·许荆传》)
民有赵宣葬亲而不闭埏隧,因居其中,行服二十余年,乡邑称孝,州郡数礼请之。郡内以荐蕃,蕃与相见,问其妻子,而宣五子皆服中所生。蕃大怒曰:“圣人制礼,贤者俯就,不肖企及。且祭不欲数,以其易黩故也。况及寝宿冢藏,而孕育其中,诳时惑众,诬污鬼神乎?”遂致其罪。(《后汉书·陈蕃传》)

从求名到参与社会政治
荐举与征辟工作的另一社会影响是东汉的“清议”运动。在东汉宦官与外戚的斗争中,宦官逐渐占据了较大的优势。他们在政治上的重要手法便是结党营私,任人唯亲,用手中的权力来左右从中央到地方的察举工作。
历史上著名的西园卖宫,便是这种行贿之风发展到极端的产物。宦官在察举工作和其它活动中的卑劣行径,引起了广大爱国知识分子的极度愤慨。他们自觉地团结起来,以人物品题为武器,向宦官及其所代表的皇权展开了猛烈的舆论战。这些活动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浮华交会”
“浮华交会”就是广泛结社。在选举制度黑暗,名不符实,欺世盗名者遍地的情况下,人们意识到以前那种道路只能是越走越窄。可是文人仍也需要社会的承认,也需要出名。于是,他们便本能地发现在相互结交中相互吹捧是引起社会注意的极好途径。
览入太学。时诸生同郡符融有高名,与览比宇,宾客盈室。览常自守,不与融言。融观其容止,心独奇之,乃谓曰:与先生同郡壤,邻房牖。今京师英雄四集,志士交结之秋,虽务经学,守之何固?览乃正色曰:天子修设太学,岂但使人游谈其中!高揖而去,不复与言。后融以告郭林宗,林宗因与融赍刺就房谒之,遂请留宿。林宗嗟叹,下黙为拜。(《后汉书·仇览传 》)

这样的氛围,形成了一个政治色彩极强的社团联盟,并涌现出联盟中的核心领袖人物。
尝于陈梁间行,遇雨,巾一角垫,时人乃故折巾一角,以为“林宗巾”。其见慕皆如此。 (《后汉书·郭泰传 》)
李元礼风格秀整,高自标持,欲以天下名教是非为己任。后进之士,有升其堂者,皆以为登龙门。(《世说新语·德行》)
荀爽尝就谒膺,因为其御,既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其见慕如此。 (《后汉书·李膺传 》)
郭泰……,“始见河南尹李膺,膺大奇之,遂相友善,于是名震京师。后归乡里,衣冠诸儒送至河上,车数千辆。林宗唯与李膺同舟而济,众宾望之,以为神仙焉。” (《后汉书·郭泰传》)

——“风谣品题”
“风谣品题”就是通过品题人物来控制舆论。其具体形式为民间自发清议活动中的风谣。
逮桓灵之间,主荒政缪,国命委于阉寺,士子羞与为伍,故匹夫抗愤,处士横议,遂乃激扬名声,互相题拂,品核公卿,裁量执政,婞直之风,于斯行矣。……因此流言,转入太学,诸生三万余人,郭林宗、贾伟节为其冠,并与李膺、陈蕃、王畅更相褒重,……又渤海公族进阶、扶风魏齐卿,并危言深论,不隐豪强。自公卿以下莫不畏其贬议,屣履到门。(《后汉书·党锢列传》)

“清议”活动的作用和影响
这场清议运动的目的,是要扼制宦官及其党羽任人唯亲的状况,使人才的选拔,按照公众舆论的品评来决定。这样,就使“清议”成为干预朝政的重大政治活动,人物品藻也随之具备了广泛而重要的意义。清议运动虽以领导人道致政治迫害而告失败,但其对社会政治生活的影响,却无法消灭。
溯自汉代取士大别为地方察举,公府征辟。人物品鉴遂极重要。有名者入青云,无闻者委沟壑。朝廷以名治(顾亭林语),士风亦竟以名相高;声名出于乡里之臧否,故民间清议乃隐操士人进退之权。于是月旦人物,流为俗尚,讲目成名(《人物志》语),具有定格,乃成社会中不成文之法度。(《汤用彤学术论文集·魏晋玄学论稿》)

从社会评价到人物审美
魏晋文人与东汉人同样迫切希望得到社会承认
世论温太真是过江第二流之高者。时名辈共说人物,第一将尽之间,温常失色。 (《世说新语·品藻》)
桓大司马下都,问真长曰:“闻会稽王语奇进,尔邪?”刘曰:“极进,然故是第二流中人耳。”桓曰:“第一流复是谁?”刘曰:“正是我辈耳!”(《世说新语·品藻》)
抚军问殷浩:“卿定何如裴逸民?”良久答曰:“故当胜耳。”(《世说新语·品藻》)
桓公少与殷侯齐名,常有竞心。桓问殷:“卿何如我?”殷云:“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世说新语·品藻》)

殷侯既废,桓公语诸人曰:“少时与渊源共骑竹马,我弃去,己辄取之,故当出我下。”(《世说新语·品藻》)
东汉人物品评受时代思想的约束,其首要标准是德行。而“九品中正制”的推行,却完全体现了曹操“唯才是举”的思想。这种思想,对汉代以德之共性为美,束缚个性的思想是一个大胆的冲击。而对“才”的强调,实质上是对人的个性的尊重和承认,它为人仍在思想上尊重个性开启了大门。集中体现曹操这一思想的理论著作是刘劭的《人物志》。

1、根据人物外在形貌风神评价
刘伶身长六尺,貌甚丑顇,而悠悠忽忽,土木形骸 。 ” (《世说新语·容止》)
嵇康“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 (《嵇康别传》 )
刘尹道桓公:鬓如反猬皮,眉如紫石棱,自是孙仲谋、司马宣王一流人。 (《世说新语·容止》)
               

潘阳仲见王敦小时,谓曰:“君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耳。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世说新语·容止》)
2、通过交谈来认识和评价人物
夫国体之人,兼有三材,故谈不三日,不足以尽之。一以论道德,二以论法制,三以论策术。然后乃能竭其所长,而举之不疑。”(《人物志·接识》)

孙齐由、齐庄二人,小时诣庾公。公问齐由何字,答曰:“字齐由。”公曰:“欲何齐邪?”曰:“齐许由。”齐庄何字,答曰:“字齐庄。”公曰:“欲何齐?”曰:“齐庄周。”公曰:“何不慕仲尼而慕庄周?”对曰:“圣人生知,故难企慕。”庾公大喜小儿对。(《世说新语·言语》)

3.根据人物行为本身去考察或评价人物
故必待居止,然后识之。故居视其所安,达视其所举,富视其所与,穷视其所为,贫视其所取,然后乃能知贤否。此又已试,非始相也。”(《人物志·八观》)


《世说新语》中的审美性人物品评
魏晋人物品藻活动中人们的最精彩的表现,还是他的把人物品藻由社会的实际政治需要转入一种审美的活动,从而体现鲜明的时代色彩。
九品中正制不过是门阀世族结党营私的美丽装饰和例行程序,而人物品藻也就失去了它对社会政治生活所具有的重大意义。从魏晋开始,人们把对人物品藻的目光由实用功利转向包含在政治品藻中的对人物的个性、智慧、才能的高度重视和观察批评,从而使魏晋两代的人物品藻,更多地带有超功利的审美色彩。
——个性的才情之美
正始以后的人物品藻则把与人的主体个性及其相关的情感和才能放在首位,并且十分注意从美的观念出发,对人的个性、情感和才能加以品评。

王中郎与林公绝不相得。王谓林公诡辩,林公道王云:“着腻颜帢,纟翕布单衣,挟《左传》,逐郑康成车后,问是何物尘垢囊!”(《世说新语·轻诋》)
许掾尝诣简文,尔时风恬月朗,乃共作曲室中语。襟情之咏,偏是许之所长。辞寄清婉,有逾平日。简文虽契素,此遇尤相咨嗟,不觉造膝,共叉手语,达于将旦。既而曰:“玄度才情,故未易多有许。”(《世说新语·赏誉》)

荀奉倩与妇至笃,冬月妇病热,乃出中庭自取冷,还以身熨之。妇亡,奉倩后少时亦卒。以是获讥于世。奉倩曰:“妇人德不足称,当以色为主。”(《世说新语·惑溺》)
王戎丧儿万子,山简往省之,王悲不自胜。简曰:“孩抱中物,何至于此?”王曰:“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锺,正在我辈。” (《世说新语·伤逝》)
庾文康亡,何扬州临葬,云:“埋玉树着土中,使人情何能已已!”(《世说新语·伤逝》)
桓子野每闻清歌,辄唤:“奈何!”谢公闻之,曰:“子野可谓一往有深情。”(《世说新语·任诞》)
王长史登茅山,大恸哭曰:“郎邪王伯舆,终当为情死!” (《世说新语·任诞》)

深于情者,不仅对宇宙人生体会到至深的无名的哀感,扩而充之,可以成为耶酥、释迦的悲天悯人;就是快乐的体验也是深入肺腑,惊心动魄;浅俗薄情的人,不仅不能深哀,且不知所谓真乐。”(宗白华《美学散步·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
羲之既去官,与东土人士尽山水之游,弋钓为娱。……穷诸名山,泛沧海,叹曰:‘我卒当以乐死。’”(《晋书·王羲之传》)
晋人所尚“才藻”主要是指表现人的真情实感的文学艺术和日常琐事中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智慧才能。
桓宣武平蜀,集参僚置酒于李势殿,巴蜀缙绅,莫不来萃。桓既素有雄情爽气,加尔日音调英发,叙古今成败由人,存亡系才。其状磊落,一坐叹赏。”(《世说新语·豪爽》)

——玄味的气质之美
由个性、情感、才藻所构成的气质,便是当时人物品藻的重要审美标准。而他们所崇尚的,就是与玄学的人生态度相关的“玄味”的气质。
孙绰在为王濛所做诔文中说:“余与夫子交非势力,心犹澄水,同此玄味。”(《世说新语·轻诋》)

一次,晋简文帝让他对刘惔、王濛、桓温、谢尚、阮裕、袁乔等大名土进行品藻,然后问他自谓如何,孙绰的回答是,在才能和审时度势方面,自己可能不如那些人,“然以不才,时复托怀玄胜,远咏老庄,萧条高寄,不与时务经怀,自谓此心无所与让也。”(《世说新语·品藻》)
王戎云:“太尉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世说新语·赏誉》)
人问王夷甫:“山巨源义理何如?是谁辈?”王曰:“此人初不肯以谈自居,然不读《老》、《庄》,时闻其咏,往往与其旨合。”(《世说新语·赏誉》)
玄味的气质是一种心灵的美,哲学的美,神韵的美。它是“事外有远致”,不沾滞于物的自由精神。

王羲之《兰亭》诗:“仰视碧天际,俯瞰渌水滨。寥阒无涯观,寓目理自陈。大哉造化工,万殊莫不均。群籁虽参差,适我无非新,”
庾道季云:“廉颇、蔺相如虽千载上死人,懔懔恒如有生气;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九泉下人。人皆如此,便可结绳而治,但恐狐狸猯貉啖尽。”(《世说新语·品藻》)
玄味气质的品评也波及女子
谢遏绝重其姊,张玄常称其妹,欲以敌之。有济尼者,并游张、谢二家,人问其优劣,答曰:“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风气;顾家妇清心玉映,自是闺房之秀。”(《世说新语·贤媛》 )

——超人的仪容之美
    东汉时期随着人物品评活动的兴起,讲究容貌是士大夫得到较高评价的手段之一。《后汉书》中屡见。载马融“为人美辞貌,有俊才。”   荀悦:“性沉静,美姿容”
   不过他们的目的,也还是功利性的求名求仕,也就是为了实用。这在曹操追杀匈奴使的故事中表现得最为明显:

魏武将见匈奴使,自以形陋,不足雄远国,使崔季珪代,密自捉刀立床头。既毕,令间谍问曰:“魏王何如?”匈奴使答曰:“魏王雅望非常;然床头捉刀人,此乃英雄也。”魏武闻之,追杀此使。(见《世说新语·容止》)
在曹操以后,人们对容貌的讲究,已有抛开实用,单纯审美的趋向。
何平叔美姿仪,面至白。魏明帝疑其傅粉,正夏月,与热汤饼。既啖,大汗出,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见《世说新语·容止》)
此风流及晋代,人物品藻抛开礼法约束,赋予人的仪容美以独立的意义。

奉倩曰:“妇人德不足称,当以色为主。”裴令闻之,曰:“此乃是兴到之事,非盛德言,冀后人未昧此语。”(见《世说新语·惑溺》)
裴令公有俊容仪,脱冠冕,粗服乱头皆好,时人以为“玉人”。见者曰:“见裴叔则,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见《世说新语·容止》)

卫玠从豫章至下都,人闻其名,观者如堵墙。玠先有羸疾,体不堪劳,遂成病而死,时人谓“看杀卫玠”。(见《世说新语·容止》)
庾长仁与诸弟入吴,欲住亭中宿。诸弟先上,见群小满屋,都无相避意。长仁曰:“我试观之。”乃策杖将一小儿,始入门,诸客望其神姿,一时退匿。 (见《世说新语·容止》)

石头事故,朝廷倾覆,温忠武与庾文康投陶公求救。陶公云:“肃祖顾命不见及。且苏峻作乱,衅由诸庾,诛其兄弟,不足以谢天下。”于时庾在温船 后,闻之,忧怖无计。别日,温劝庾见陶,庾犹豫未能往。温曰:“溪狗我所悉,卿但见之,必无忧也。”庾风姿神貌,陶一见便改观,谈宴竟日,爱重顿至。(见《世说新语·容止》)
温平蜀,以李势女为妾。郡主凶妒,不即知之,后知,乃拔刀往李所,因欲斫之。见李在窗梳头,姿貌端丽,徐徐结发,敛手向主,神色闲正,辞甚凄婉。主于是掷刀前抱之,曰:‘阿子,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遂善之。”  (见《世说新语·贤媛》刘孝标注引《妒记》)

魏晋时代人物品藻注重对人的审美评价,这对中国历史上审美观念和审美鉴赏所产生的刺激和影响是至关重要的。宗白华先生说:“中国美学竟是出发于人物品藻之美学,美的概念、范畴、形容词发源于人格美的评赏”《美学散步·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这是十分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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