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8日 0: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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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饮食之四:少年学厨
发布时间:2018-3-12  阅读次数:194  字体大小: 【】 【】【

  

虽然爱国肉留给人们的印象是正反两面的,但人们的社会生活逐渐趋于好转,却是不争的事实。在此大环境之下,我不仅开始慢慢对美味有了印象,而且还竟然亦步亦趋地由被动到主动地对厨艺发生了兴趣。

由于父母双双工作,无力照管我们姐弟的中午饭。有一段时间姐姐在家待业,我们自然也就不愁。可不久姐姐工作,我和哥哥都在上学,中午饭也就只好由我们自己解决了。所谓解决其实也很简单,不过把父母早晨准备好的饭菜加热而已。但那时的加热可没有今天的条件,不要说电磁炉、微波炉,就连管道煤气炉也是奢望。我们要捅开煤炉,慢慢等火烧旺,再把干粮和菜一起放入蒸锅里加热。如果有稀粥,再把稀粥加热。最难操作的不是把饭菜放入锅内这些活计,而是对炉火的掌控。那煤炉好像通人性一般,你和它熟悉,它就会服服帖帖,火势可以大小由之;而我们刚接触它不熟悉,往往被浓烟呛得流泪,仍然火苗也上不来。有时半截炉火被折腾灭了,还要加上木柴重新点燃。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还算大致掌握了要领,懂得一点“人心要实,炉火要虚”的道理。而且,我还吸收借鉴了有时假期在农村帮忙烧大锅时候的一些经验,诸如煤块之间要有空隙,并尽量稳定不动,还要烧尽后再加新煤等等。后来形势继续好转,我们家鸟枪换炮,也改造成管道煤气炉,这些烧煤炉的时代也就成为历史了。

条件好转,我们年龄逐渐长大,对生活的“进入”也就愈来愈深入。从文革停课开始,我在俎庖方面的手段也就逐渐升级。由以前的简单加热,逐渐发展到能做大米、小米、高粱米稀饭,打玉米面糊涂粥,做疙瘩汤,擀面条,乃至于包包子、饺子、馄饨,还有简单的炒菜等等。

我做这些事情的年龄,大约是十岁到十二、三岁之间。对于今天的孩子们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但那时好像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啊、压力啊,以至于什么“郁闷”啊等等。相反,我倒是能够经常从父母对自己做出的饭菜的责难或激赏当中去体会一种生活的甘苦,去摸索做好一件事情的要诀。记得初入此道,诸事不顺,不是剐土豆皮剐伤了手,就是不小心手被烫伤;不是玉米面粥变成了一个个大疙瘩,就是疙瘩汤变成了浆糊粥。但凡事只要有恒心,勤动脑,也就不愁做不好。何况这种初级入门的“烹小鲜”的雕虫小技呢?于是,在一次次失败痛苦之后,迎来的是自己做好的香味扑鼻的饭菜。那种幸福和成就之感,无异于今天一部学术专著的出版。

(那些印象深刻、记忆尚存的学厨经历,嗣后将分专题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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