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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娟 | 《津逮秘书》勘误 ——以《周氏冥通记》为例
发布时间:2019/11/6  阅读次数:38  字体大小: 【】 【】【

《津逮秘书》勘误

——以《周氏冥通记》为例

曾晓娟

(西华大学 人文学院,四川成都 610034

摘要:《津逮秘书》所收毛晋选本多被视为善本,且多被四库所收,但同时《津逮秘书》中也存在较多校勘不精的问题。本文以《津逮秘书》所收的《周氏冥通记》为主要文本,在梳理《周氏冥通记》主要版本的基础上,指出《津逮秘书》所收本之不足。

关键词:周氏冥通记;津逮秘书;勘误

作者简介:曾晓娟(1982— ),女,四川自贡人,西华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南开大学博士,研究方向:明清小说研究。

明代江南藏书家甚多,汲古阁毛晋即是其中佼佼者。毛晋不仅以藏书丰富著称,亦是著名刻书家,有“毛氏之书走天下”之称,后世学者也多认可汲古阁所刻书籍。尤其是《津逮秘书》,这部丛书据胡震亨《秘册汇函》残版,汇辑毛晋自身所收集宋元旧本,重为刊成,“分十五集,凡一百三十九种,中《金石录》、《墨池篇》有录无书,实一百三十七种。”[1]取名于郦道元《水经注》“积石之石室,有积卷焉,世士罕津逮者”之意。《津逮秘书》在明后期众多丛书中可谓独树一帜,其原因大致有三:其一,收书多为首尾完备的足本,而此前明代丛书收本往往删节割裂,导致书籍面目全非;其二,所收书多为罕见之书,正如毛晋所言“味不贵多而贵奇,书不贵广而贵秘”,故称之“秘书”;其三,选本注重旧本、善本,多用宋元旧刻和较为完善的旧抄本。

另一方面《四库全书》虽收录较多《津逮秘书》选本,但认为“所收近时伪本,如《诗传》、《诗说》、《岁华纪丽》、《琅嬛记》、《汉杂事秘辛》之类,尚有数种。又经典释文割裂《周易》一卷,尤不可解。”[1]谢国桢《明清笔记丛谈》也道,“然毛氏是编收辑古书,率为艺术、占验、题跋、小说等类,不尽为子史要籍,又真伪杂陈,是非莫辨,亦不能尽饗人意也。”[2]

此类批评多针对毛晋选本来源而言,如今人孔毅《汲古阁刻本<津逮秘书>杂考》对《津逮秘书》中所收书籍版本作进一步辨析,指出由于校勘不精,甚至一旦辑出,径付梓人,未经校阅,遂造成很多错误,但亦未能深入。冉旭《<秘册汇函>考》梳理了《秘册汇函》所收书的版本源流,对于我们了解《津逮秘书》所收《秘册汇函》书目有一定助益。但《津逮秘书》所收书目内容质量却少有人详加研究。但是,对于书本内容的深入研究,更有利于我们对其版本流变的认识。本文以《周氏冥通记》为例,指出《津逮秘书》所收版本之不足,以及进一步探讨产生原因。

一、

《周氏冥通记》(后文称《冥通记》),魏晋道教小说,陶弘景著。此书不载《梁书》、《南史》陶弘景本传,陶弘景侄陶诩《华阳隐居先生本起录》所列陶所著书亦无此目,但诩亦言未能收录完整。《隋书·经籍志》杂传类有《周氏冥通记》一卷,无撰者;《旧唐书·经籍志》杂传类书名卷数同,题陶弘景撰;《崇文总目》小说类有《周子良冥通录》三卷,无撰者;《通志艺文略·传记类》冥异所收与《崇文》同,注“记梁隐士周子良与神仙感应事”;《宋史·艺文志》小说类作《周子良冥通记》四卷,无撰者。《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七道家类存目题《冥通记》四卷,提要称“梁周子良撰,隋志作一卷,宋志作十卷,与今本皆不同。”此处有两点错误,其一,应是将书名误认为撰者;其二,《宋志》所载为四卷,而非十卷。

今存《周氏冥通记》皆四卷,主要分两个系统,一系收于《正统道藏》(简称道藏本),仅此一种版本;一系祖本于《秘册汇函》所收(本文简称秘本),此版“卷一”首行刊有“梁陶弘景撰 明沈士龙胡震亨同校”字样,“震亨初刻所藏古笈为《秘册汇函》,未成而毁於火,因以残版归晋,晋增为此编。凡版心书名在鱼尾下,用宋本旧式者,皆震亨之旧。书名在鱼尾上,而下刻汲古阁字者,皆晋所增也。”[1]《冥通记》即属残版遗留,《津逮秘书》所收版本(简称津本)“卷一”后为“梁陶弘景撰 明胡震亨毛晋同订”。津本又收入《四库全书》、张海鹏《学津讨原》。与津本同源尚有崇祯年间汲古阁刊本(简称汲本),现由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珍藏,多视为《津逮秘书》散本。此外,《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第二百三十九卷神仙部列传十六有《周子良传》(简称集成本),《唐宋丛书》、《重编说郛》等收有陶弘景《冥通记》两则。今日本麦谷邦夫、吉川忠夫编有《周氏冥通记研究(译注篇)》一书,对《冥通记》加以校勘,以涵芬楼《正统道藏》为底本,辅以日本宫内厅藏《正统道藏》、《学津讨原》本(本文简称学本)与津本等参考。

纵观以上两个系统,均存在一些问题。道藏本有一些明显错讹疏漏,如卷一中山洪君出场时描述为“颜状其可爱”[3]卷一第十五,“其”字明显有误,此后诸本均将“其”改作“甚”。再如卷四“上期是华阳重”[3]卷四第六,“重”应为“童”,诸本亦改之。但综而论之,较之其他版本,道藏本最为完整,最少纰漏。

津本祖自秘本,内容基本一致,只是修改少量秘本文字错误,但较之道藏本,两本存在以下几个问题:

其一,文字错误。首先,秘本对道藏本错字有一定修正,但自身亦有不少错讹遗漏,如道藏本“尔生周逵家时已应得道”[3]卷二第十二,秘本为“尔周生逵家时已应得道”[4]58。这些错误津本未能修正;其次,秘本字体不太规范,津本一些新错误极有可能正是基于这些不规范文字,如卷三“意此必无苦”[4]81,秘本“苦”字作“上龷下口”,津本便为“若”,又如卷三“小儿时独居空屋”[4]87,秘本“兒”字为“上田下儿”,津本便为“鬼”。这些错误甚是荒唐,有些地方从逻辑上都应知有误,居然未能改正,似乎表现出两点原因:第一,毛晋对所收刻板并未详加校对,第二,刻工文化水平似也有限。

其二,内容差异较大,此类情况主要集中于卷首陶弘景所撰《周子良传》,以及陶弘景与梁武帝之间的启事、敕答。较之津本,道藏本《周子良传》多出以下文字:

所可指的,唯此四事。自余或有访问,皆依违末略。初不显诏,又师经一过,因辞访移朱阳,及有所当事后,屡问蒙答以不,每云未报,遂不显言。今料视,定已有答。寻此当是恐问便有酬者,则人人因托不少。若不为问,则被人责,若悉为问,便忤冥旨,是以皆匿隐之。[此记中多有真仙讳字,并诸教戒,便同依经诰之例,皆须净案净巾,沐浴烧香,乃看之。若欲传写,亦应先关告众真及玄人,不得皆悠悠外书记也。]

周所住廨,庭坛有数株大柏树,其户前一树甚丰茂。甲午年腊月望日,忽见有如糖洒遍树上下,中间尤多。于时晡许,华阳都讲丁景达来看徐普明,并见之,惊问:“见此甘露降下?”家人不欲显此事,仍戏言:“向小儿以糖沃之耳。”因共摘尝,正如蜜味,亟折两枝见示,以插户帘上,十余日犹在。[按瑞图,甘露降竹柏,乃是瑞气降。按说寻此庭坛边,诸树略有,唯此对户者独浓,必当是欲显已应有神灵降引之事故也。]

又周所住屋南步廊,夹两边种竹,竹根穿入廊下。乙未年五月十八日,共其舅徐普明在中堂为谢家大斋。三日竟,散斋。日中后,其舅暂还廨,忽见步廊竹根生一笋,三寸,已上分为二条,并抽筠箨,齐长九寸。昨都不见,而今忽有。普明知是异,恐小儿拔弄,仍折取来中堂,遍示诸道士,咸共嗟叹未尝有此。隐居深恨不置令成竹,又恐烂坏,乃炙干录之,即日犹在。[按,竹是星精,多会神用。湘州人作同心竹,皆伺抽笋,因刻边为孔,笋乃带创成四,此犹是一竿竹,唯中央两边凹耳。未尝有一竹而分为两笋,共本各末者。此月二十三日夏至日,便有感降事,当是复表其冥符合欢,有柏竹之德也。]

又周移朱阳馆,于东立屋,积茅在屋东北,覆屋后残茅。周徃更敛积,忽见一白龟,可长六寸许,身形皮甲通白如滑石,唯厌上有四黑文,状如书字,不可识。捉取翫弄良久,乃欲将还,意不敢,遂放之,还即向其家说此。[按,龟本灵物,久寿先知,又出积茅之下,欲表是茅岭之灵,凡白物率皆神奇。隐居闻此,欲表上之,更寻觅,不复见。而佐近道士多云:“柳谷间常有一白龟,人欲取辄失去。”疑此龟犹当是,而数百步来此积茅中,第恐有以也。]

右此追记忆,见其经有此诸异事二条。

启事

臣弘景启:去十月将末,忽有周氏事,既在斋禁,无由即得启闻。今谨撰事迹,凡四卷,如别上呈。但某覆障疑网,不早信悟,追自咎悼,分贻刻责。渊文口具陈述,伏愿宥以闇惰。谨启。十二月十六日。

敕答

省䟽,并见周氏遗迹,真言显然,符验前诰,二三明白,益为奇特。四卷今留之,见渊文,并具一一,唯增赞叹。十二月二十日。[神笔]

右,此周去时,先生正在郁岗隐斋禁限,不获即得启闻。后撰写遗记毕,方遣潘中正出启上呈。

圣上登于内殿,开读四卷,委曲备小,事事顾问,亦随事奉答。

右,周传。[3] 卷一第五—卷一第八

而作为祖本的秘本有启事与敕答,只是并非附于《周传》后,而是在卷首,且文字稍有出入,内容亦不全,仅到“并具一一”,且改为“并具一二”。此页“并具一二”后还空有一竖行,应非火灾导致内容不全。究竟是何原因导致此种情况,胡震亨与毛晋亦未作说明,现在也无从考证。

其三,卷四最后一部分页码错乱。卷四与前三卷略有不同,主要是按月日所记梗概,然后每过一月有一条小总结说明,如“右十七条六月中事,今别撰在第二卷”[3]卷四第二等。据道藏本,“十四日,見定录,云:‘司命來月中旬当來,西宫、东官人亦並來,故逆示。’ [云云。此当是云三月十八日事,见其此日亦有辞本存也。][3]卷四第十五条后本应接“二十日梦见司命君”条,但津本却是以下文字:

二十八条[十大条云見,十条云梦。]

右从目录,凡用墨、朱、黃三色,书大度白及细纸,合十六番。[八番白,八番色。]并右从去乙未年五月二十三日初通,至今丙申年七月末,合一百九条。[六十三条云见,四十六条云梦。]从八月初至十月二十七日舍世,凡三月日中文书记不复显出。寻入今年來,月月所记自踈简,未知是不复悉记,为时近致希邪。

周紫阳记九真玉沥丹方:[云轻于九转,易于九转,此別一纸,无日月。]

九茎紫菌琅葛芝一斤。[出南闽,句曲北亦有。]

丹朱玉浆二斗。[出南闽,此间亦有也。]

右二物,细切芝竟,仍以玉漿一斗漬之一宿,埋阴垣之阳,去垣三寸,入土一尺,以白瓦器容四斗许盛。仍以瓦盘盖之,蜡密封之,上土令厚二寸。以今日午时埋,至明日午时出之。持之南行,取己所住戶十二步,乃置眠床头按上。至明日午时,又以铜器盛煎之,令火齐器底,勿令火艳出器边也。得三沸竟,又內玉漿一斗,又加火高。[5]681

这里有两处问题:首先,“二十八条”前面无月份,与上文举例体例不合,似是少字;其次,“右从目录”一段明显作为最后总结,似应是最后部分,但又尚未说完——“又加火高”明显不会是结尾。如果说这一段是误插,但此段结束后又并未接回上文,而是跳跃到“二十九日见保命,勿犯雾露”[5]682,并在后面又出现此类情况。

如果以页为单位,就会发现这个问题其实页码错误所导致。“十四日见定录”条正好为完整一页的结束,以上引文正好为完整两页内容。“見其此日亦有辭本存也”一句津本略有出入,少最后一字“也”,而“梦见司命君”一句所起之页,第一行正好空格,不知是否火灾烧毁刻板所致。津本此一问题亦祖自秘本,简言之,若以《丛书集成初编》中所收秘本为例来解释这一错误原因,错误集中于一三九至一四六页之间,即是将一三九、一四0页与一四五、一四六页错误调换,胡震亨未能发现这一错误,毛晋亦未能纠正。

正如上文所言,津本出现之后,各丛书所收录之《冥通记》多为津本,且亦未加校正,故这些错误至今仍未得到修正。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古今图书集成·周子良传》,此传乃基于《冥通记》修改而成,无分卷,陶注一些直接删除,一些放入正文,且删去部分正文。《周子良传》所据底本应为津本,如卷一“正见于仙屋烧香”一句,道藏本与秘本同,津本却为“正见□□□烧香”[5]648,集成本便改为“正见子良烧香”[6]37,可见《集成》编者很可能未见过前两个版本。从全文来看,集成本虽与《冥通记》不一样,但改正一些错误,对校勘有一定参考价值。如卷三一句诸本均作“非神明之所如”,殊不可解,集成本改作“非神明之所加”[6]42;又如道藏本“为蓬萊右夫人”一句,秘本、津本“夫人”均作“大人”,集成本作“大夫”,据前文,应是集成本正确。

集成本虽未能改正页码错误,但其编者明显发现了内容有误,只是未能意识到这一错误是页码错误导致。故此,编者为使这段文字条理通顺,强行改动一些字句。如本附于卷四末尾的“周紫阳记九真玉沥丹方”,由于页码错乱,被放入了三月记事中。按整部书体例,每一条都会注明日期,“九真玉沥丹方”却不会有日期。但没有这一条,整个三月事件条数就与结尾“右三条事三月中事并云见”不相符,故“周紫阳”三字前加“三月见”三字,强行当做三月中一条。且由于页码错乱,就算加上“九真玉沥丹方”,三月中也仅有两条,故三月结尾也改为“右二条三月中事并云见”[6]43

由此可见津本误导之广,也显露出一件极为严重且让人不解的问题。正如前文所言,道藏本是相对完整且更为权威的本子,为何道藏本仅存在一个版本,流传更广的却是收于《津逮秘书》错误更多的本子,此版本自《秘册汇函》始便存在诸多问题,但,一来少有人发现其中错误,即是是胡震亨、毛晋这样的藏书家,二来即是有人发现了,如《古今图书集成》编者,但似乎也没见过道藏本,从而无法作出正确修订。

结论

众所周知,较之前朝,明代刻书出版业有着长足进步,所以才会有毛晋这样的藏书家与刻书家。但由于通讯信息的限制,终究在获取资讯上有所限制,即使是胡震亨、毛晋这样的藏书家,也会在收集书本上有所疏忽。毛晋为藏书不惜耗费财力与精力,以力求善本、珍本,但终究不能做到尽善尽美。冉旭《<秘册汇函>考》中指出,“《秘册》原收书总数已不可知,以今存之二十四种相较,未收入《津逮》者尚有六种,其中《易传》与《南唐书》乃毛氏以胡本多讹误,另据善本重雕。”[7]可见毛晋并非未对《秘册汇函》残版进行进一步校订,那为何《周氏冥通记》却会出现如此大之问题,而胡、毛二人均一无所知?

首先,《冥通记》善本出自《道藏》,也很有可能是一大限制。众所周知,中国并非一个传统宗教国家,也无权威信仰,即使是道教这类土生土长的宗教,也少有得到重视。道书之正式结集成“藏”,始于唐开元时。此后宋明诸朝皆曾编修《道藏》。但由于兵乱与统治者的反复无常,道教文献多次被损坏严重。也正是为此,很可能对于一般读书人来说,《道藏》文献相对陌生。胡、毛二人也有可能未能接触此类文献。从现存的《秘册汇函》所收书目来看,对于所收书籍,大多胡震亨都曾注明来历,《冥通记》却无此类说明,可见秘本《冥通记》来源很有可能不是善本。

其次,从毛晋编录《津逮秘书》的收书概念与定义来讲,他并没将《冥通记》看作《道藏》经典,更多是从小说志怪角度。毛晋曾借《酉阳杂俎》段成式之语表达了这一层意思:“经为大羹,史为鼎俎,子为醯醢,种种有至味存焉。”且正如谢国桢所言,“率为艺术、占验、题跋、小说等类,不尽为子史要籍”[2],《冥通记》收于《津逮秘书》第十一集,与《搜神记》、《搜神后记》、《录异记》、《稽神录》、《异苑》合为一集。这些都是志怪,且其中一两部的编者均是道士。在此也不难看出毛晋对《冥通记》性质的理解,也许正是为此,他也不会想到在《道藏》中寻找善本。

综上所述,中国几千年文献颇富,但由于年代久远,我们所能接触之文献以明清辑校文本居多。但即使如《津逮秘书》这样颇为权威的藏书,依旧会出现如此严重的错误,学人运用版本,不可不慎。


(本文原载《绍兴文理学院学报》2019年第四期)


*******************************

注释:

①《宋书·艺文志》“周子良冥通记四卷”下即为“牛僧孺玄怪录十卷”,想是《提要》弄错卷数原因。

②《丛书集成初编》所收《秘册汇函》本《周氏冥通记》有页码,方便说明,故以此本为例。

参考文献:

[1](清)永瑢等撰,王伯祥断句.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三十四·子部四四.北京:中华书局,1965.1138.

[2]谢国桢.明清笔记丛谈[M].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151.

[3]正统道藏·洞真部·记传类·翔下·周氏冥通记.上海:涵芬楼,中华民国十二年十月.

[4]陶弘景.丛书集成初编·周氏冥通记(秘册汇函).商务印书馆.

[5]陶弘景.津逮秘书第八册·周氏冥通记.扬州:广陵书社,2015.

[6]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第二百三十九卷·神仙部列传十六·周子良传.北京:中华书局.

[7]冉旭.秘册汇函考.[J].古籍整理研究学刊. 200403.

Corrigendum of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Taking The story of Zhou’s psychic for example

Zeng Xiaojuan

School of Humanities,   Xihua University, Sichuan Chengdu, 610034

Abstract:The chosen books by Maojin in 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always are seen as rare books, and taken in Siku, but meanwhile there are many Poor collations in 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This paper takes The story of Zhou’s psychic in 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as main text,and point out the insufficient in the books of 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on the base of combing the main editions of The story of Zhou’s psychic.

Key words: The story of Zhou’s psychic; The secret books of gateway to learning; Corrigend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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